第(2/3)页 谢奇文笑着摆摆手,“不了,再要去,可就不是只抄大夏律这么简单的了。” “先生对你这么严厉,你半点没有怨言?”李晔凑过去,阴恻恻开口。 谢奇文失笑,“先生那都是为我好,你们别看先生表面上对我凶,实则我若是出事,他比谁都着急。” “行吧行吧,你不去便罢了,到时可别说哥几个没带你。” 几人觉得无趣的很,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先生对谢奇文的在意。 下意识挑拨,也不过是觉得那相互付出尊重的师生情刺眼罢了。 谢奇文抬手作揖,“改日,改日一定与诸位不醉不归。” 几人不再理会他,摇着折扇扭头离开了。 刚出去就听见大街小巷都在说习府发生的凶杀案。 “是我听错了吗?谁死了?”陈彬一脸懵。 李晔脸上也是难得的出现了茫然,“好像是在说……习昌?” 县太爷的那个妻侄儿,习家大少,纨绔霸道到连他们都要退避三舍的一个人,死了? 陈彬递了一个眼神给身边的小厮,那小厮马上上前去问了。 当即就有几人围过来给他们答疑解惑。 “当时我有个侄儿去习府送菜,天可还早的很呐,他说他刚刚搬好菜,就听见了接二连三的惨叫。” “我也听说了,那习大少和他的贴身小厮都是被人一剑封喉,屋子里其他伺候的下人都被吊在了房梁上。” “全都死了?” “这就不清楚了,不过习大少和那贴身小厮是确认死了的。” “我估摸着是全都死了,我姑母是习府小少爷的奶娘,她告诉我的,说是当时习大少屋子里满地的鲜血啊,吓昏过去 好几个人呢。” “那现在怎么样了?” “还能怎么样,尸首都抬到衙门里去了。” “有没有说是谁杀的?” “这不知道啊,县太爷还在查,应该能查出来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