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凌绝每隔一个小时就起来给秦疏意测一下体温,给她擦一遍额头、颈部、腋下。 然后再躺回床上,将两人摆成秦疏意最开始主动抱住他的姿势。 完美复刻场景,除了紧一点,近一点。 他没怎么睡,直到天色将明,他默默地凑近退了烧,睡得很香的她。 和她鼻尖抵着鼻尖,唇与唇几乎相碰。 “既然喊了妈妈,那妈妈亲亲女儿也是应该的吧。” 他的唇小心又怜惜地落在她唇上,只轻轻碰一下就离开,然后是眉毛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脸侧,耳垂,又回到嘴巴。 一点点靠近,一点点沉沦,像个瘾君子。 直到被一直用棉签沾水保湿的嘴巴变得更加水润润,他艰难地停下。 “宝贝,乖宝~”他胡言乱语地不断喊自己的宝宝。 渴望她醒,又害怕她睁眼。 直到再这样下去会彻底疯掉,他进去洗手间给了自己一巴掌。 他回去,重新拥住她,眼角晶莹闪过,他低劣又混蛋地爱着她,他不是她想要的人,可他放不了手。 秦疏意,恨我吧,爱我吧。 …… 一夜好眠的秦疏意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里。 她抬起头,看到的是凌绝刀雕斧凿一般的脸庞,一边侧脸不知为何泛着红,在晨光下完美的轮廓英俊得好似一尊雕塑。 她手上摸到的是温热有弹性的肌肤,低头看看自己,衣服跟昨天穿的一样,一颗扣子都没解。 男人强势的姿态让她挣脱不得,她抬头看了一眼。 虽然装饰少了很多,但她很容易就认出了这里是青岑路的公寓,他们从前住的最多的地方。 腰上的手臂如同铁钳,她拍了拍凌绝的胸口,“凌绝?起来。” 男人蓦地睁眼,那是双清醒的,带着血丝的眼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