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而,医院门外的情况比雷斯垂德预想的还要糟糕。 医院门口已然乱成一锅粥。接到风声的记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密密麻麻地堵在出口,长枪短炮设备组成了一道人墙。闪光灯在晨光中连成一片刺目的白斑,话筒和录音笔几乎要戳到夏洛克脸上,闪光灯噼啪作响。嘈杂的提问声浪几乎要掀翻医院德屋顶。 “福尔摩斯先生!请回应一下!你的女友现在是否是谋杀案的唯一嫌疑人?” “有内部消息说凶器上有她的指纹,这是真的吗?” “听说受害者是艾迪女士交往密切的朋友,这起谋杀是否涉及情感纠纷?” “你会动用你的天才智慧为她脱罪吗?这是否意味着司法不公?” “案发时,她行为癫狂的传闻是否属实?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,充满恶意的揣测和诱导。 夏洛克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下颌线绷紧,对周围的嘈杂置若罔闻,只是用肩膀分开人群,向雷斯垂德的车走去。华生紧跟其后,努力用身体挡住一些过于逼近的镜头。 然而,一个身材矮胖、戴着金丝眼镜的记者尤其执着,几乎是挤到了最前面,将话筒几乎戳到夏洛克下巴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挑衅的神情,大声喊道: “夏洛克·福尔摩斯先生!现场指纹证据确凿,你是否打算利用,你那套著名的演绎法和影响力,为您涉嫌谋杀的女友进行无罪辩护?另外,关于她案发时精神失常的目击者证词,你作何解释?这是否是她为逃避法律制裁而进行的表演,或者她本身就有潜在的精神问题?” 第(2/3)页